唐朝诗人李贺竟是好色之徒

李贺的人生旅途非常短暂,而对他本人来说,布满坎坷和荆棘的二十七年,又是那么的痛楚和漫长。虽然李贺是“唐诸王孙”,即唐宗室郑王李亮之后,但因其支脉疏远而未享受到什么殊荣。李贺无疑是天才神童,年少就“誉满京洛”,年仅18岁的李贺于唐宪宗元和二年,捧着他的诗作从家乡到东都洛阳,谒见当时名满天下的文坛巨匠韩愈。当韩愈看完李贺呈上的《雁门太守行》一诗,顿时对他刮目相看,他几乎无法想像这么一首气势豪迈而沉雄的诗作竟然出自于一个少年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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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在韩愈的推重和赏识之下得到了巨大的鼓舞,从他写的《马诗》中“一朝沟陇出,看取拂云飞”之句就可看出他对自己的美好前程充满了希望和自信。在韩愈等人的提携之下,李贺参加河南府试,一举中榜,并取得入京参加进士科的考试资格。同时双喜临门,曾任陕县县令的父亲为李贺择配佳偶并举行了婚礼。婚姻的美满给李贺的诗书生涯平添几许情趣,于是佳作频出。但就在他新婚不久,他的父亲悄然离世,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对年轻的夫妻一时不知所错,面对家境的贫寒,李贺不得不开始迎接命运的挑战,为父守丧期间,李贺刻苦读书,准备一搏科场而走上仕途。

唐宪宗元和五年,李贺服孝期满,二十岁的他辞母别妻,赶赴长安参加进士科考试。无奈天道不测,造化弄人,更所谓“木出于林,风必折之”,已声名显赫的李贺遭遇弄权小人和士林败类的嫉恨,有人以李贺父名“晋肃”,他若参加进士科考试,是大不孝,有违礼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朝廷当即就剥夺了李贺的考试资格。发难者手段之下流卑鄙令人发指,韩愈得知大怒,写《讳辩》叱问:“父名晋肃,子不得举进士,若父名仁,子不得为人乎?”大师的呐喊亦无回天之力,李贺自知仕途无望,心如死灰:“长安有男儿,二十心已朽”,于是满怀伤痛,怏怏东归。

永利集团,李贺返乡,但对他万般赏识的韩愈仍不愿放弃,最终只为李贺争取到“奉礼郎”芝麻官。李贺难却韩愈的栽培之情,只好赴京就职,但是,两年的“臣妾气态间,唯欲承箕帚”的屈辱生活,让他饱尝世态炎凉。元和八年初,他称病还乡,又因生活所迫,李贺南下荆襄,于郡邑码头之间漂泊。

李贺与妻感情深厚,我们大约可从他的一些脍炙人口的诗作中得知,比如有“井上辘轳床上转,水声繁,丝声浅。情若何?荀奉倩”之句的《后园凿井歌》,有“一编香丝云撒地,玉篦落处无声腻”、“背人不语向何处,阶自折樱桃花”之句的《美人梳头歌》,还有“卿卿忍相问,镜中双泪姿”之句的《出城》;更有“眼前便有千里思,小玉开屏见山色”之句的《江楼曲》。这些都是他写妻子的诗句,其中有对妻子一见倾心的爱慕之情,也有对妻子刻骨铭心的思念之意,可见夫妻之间恩爱无比。

按说李贺对妻子的感情如此深厚,除非“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而事实并非如此,我们从他的传世之作中也看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客居他乡的李贺最终也免不了“出轨”,竟然也背着娇妻“乱来”了几次。

据李贺《恼公》暧昧一诗,我们可以得知李贺在参加河南府试之后在东都居住过一段时间,李贺这样的才子,在东都简直就一颗闪耀的明星,争相与他交好的权贵何止“一箩筐”,少不了花天酒地,加之他这次考试获得了考取进士的资格,我想那段时间也是他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在这里他认识了结识过一位聪慧美丽的妙龄少女,两人互生爱慕,幽期密约,极尽卿卿我我,缠绵缱绻。

“黄娥初出座,宠妹始相从”,这简直就是一场定情聚会;“王时应七夕,夫位在三宫”,而且李贺爱慕的女子并非沦为红楼的寻常的女子,而是在朝中权势显赫的诸侯大人们金屋所藏之娇妾。何况“偷腥”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从诗句中流露出李贺还是脸皮太薄:“隈花开兔径,向壁印狐踪”,倘若换做那些厚颜无耻之人,就不会有这般诗句了。尽管如此,李贺也不把这些权贵放在眼里,冲破封建礼教的束缚,虽然惴惴不安,以至于“犀株防胆怯,银液镇心忪”,但还是顶着风险与爱慕他的女子共度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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